来大遗洲,谁不是心里揣着抱负的,谁真贪图这点温柔乡?
说实话,我也不想撕破脸干这么绝的事,可命族死活不肯松口放人,只会来软的一套,我没得选,只能豁出去了。给句准话,放不放我们走?”
那执事慢慢举起木杖,脸色冷冰冰的:“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真以为你们能拿得住命族?琅树这么多年,不是没人想打它的主意。
告诉你,这树硬得很,刀砍斧劈都不怕,只怕你还没碰掉几片叶子,命族就已经把你们按倒了。”她一挥手,几个高大护卫立刻跳过黄汤逼了过来。
“慢着!”李成义抬手一喝,围上来的人顿时停住。
“怎么,怕了?”执事笑了一声。
“呵,命族在这儿待久了,眼界也窄了。对付琅树,哪用得着刀啊斧的,看好了。”李成义说着举起蛇雕,对准旁边的岩石。
刺眼强光一闪,石头上顿时多了个水桶粗的窟窿,深不见底,洞壁平整得像刀切过似的。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几个执事脸都白了,盯着黑乎乎的洞口说不出话。李成义手里那东西的威力,确实把他们都吓住了。
没过多久,琅树边上多了九个人,九位长老全来了。
“长老,是我们没用,被贼人拿住了,还打扰您几位清修。”执事赶紧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