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就是几个执事有点纳闷:既然是出来玩,这帮人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难道命族会贪他们那些破玩意儿?
最后一站到了黄汤泉旁边,水言月他们也是头一回见到琅树。飞船直接降在树下石台上,看着这棵枝叶茂盛的大树,大家都感慨起来。
琅树简直是命族的命根子,要是没它,命族恐怕早像独目人一样,消失在老早以前了。
李成义看了水言月他们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桥班一看,连忙提了个木盒子塞给李成义。就这么几步路,他脑门都冒汗了,脸色也明显不对劲。
李成义掀开盒盖,咧嘴一笑,直接跳过了黄汤。旁边执事们急着喊“别动”,可李成义手里已经攥住个盘蛇似的玩意儿。
“各位,行个方便放我们走,不然我就把这琅树给废了。”
琅树底下,黄泉边上,无论朝、正、暮还是珑、明、倩,连带着跟来的执事和护卫,全都傻了眼。
刚才还聊得热热闹闹、客客气气,一转眼李成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脸凶相,举着个蛇雕对着琅树比比划划。
“贵客,你这是啥意思?”一个执事总算反应过来,往前挪了一步。
“没什么意思,就想请命族给条路,放我们几个走。要不然,就算我们今天死在这儿,也得拉上这棵琅树陪葬,让你们命族从此绝后。”
李成义晃了晃手里的蛇雕,后背贴紧粗壮的树干,“你们想去报告长老也好,喊人来帮忙也行,随便。反正今天不给活路,咱们就一块玩完。”
执事脸一黑:“贵客,你们来这儿之后,命族哪有亏待过?好酒好菜伺候着,美人陪着,长老连禁地都破例让你们进,结果换来你们翻脸?
按你们外头人的说法,这不算恩将仇报吗?”她边说边朝旁边使眼色。
当下就有几个人往圣堂方向跑,另外几人从四周围了上来,手里都亮出了家伙。
水言月、童瑞他们早就聚到一块,背靠背盯着周围匆匆赶来的护卫。
听执事这么讽刺,李成义连连冷笑:“这位大姐,话不是这么说。你们命族硬留我们在这儿,不就是想让我们多生几个孩子,好给你们续命吗?
而且过两代就不认我们的血脉,这和关猪圈鸡笼有什么区别?”
“我们几个,扔下家业亲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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