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活脱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势。
真奇怪,一个修仙的门派,怎么就能这么大摇大摆地管起普通人的事来了?李成义心里纳闷,但为了少惹麻烦,还是带着初楹悄悄走了。
一路问去浣江城怎么走,才知道还得沿着沱水河再走一百多里,然后上岸,往东南方向转陆路才行。
没办法,李成义只好带初楹回到船上,待了两天才重新上岸,朝着浣江城赶去。
到了陆地上,走过几处地方,李成义才发觉,上次看到修行人插手俗事还真不算稀奇。不管乡下还是城里,到处都能感觉到修行门派的势力,有些门派甚至已经踩到官府头上去了。
不管是守城、管民,还是教书、种地,到处都有修行门派的影子。就连国家最重要的税收,也被分成了两份:一份按朝廷的规矩交,另一份则要进贡给当地的大门派。
尤其是矿产、稀有珍宝这些东西,几乎都被门派霸占,当成自家财产,简直就像国中之国。
最让李成义想不通的是,朝廷和老百姓居然都觉得很正常,没谁觉得不对,好像天经地义就该这样。
李成义实在搞不懂,难道漠北的皇室能忍受权力被分走这么多?仔细一打听才明白,原来皇室自己就是最大的修行门派,现在的皇帝周丰就是个练气士,修为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