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这些大大小小的门派,其实都归皇室管,得由皇上册封,每年也得交税,当然主要是交修行用的东西。有些门派根本就是皇家自己设的,专门替朝廷盯着地方。
这么一来,漠北就形成了两条线管事的局面,但不管普通人还是修行界,说到底都是皇室的子民。皇帝正好借着这些门派,不断搜刮修行需要的各种资源。
至于有没有门派敢反抗?算了吧,要比哪家门派最强,周家皇室排第一。
李成义一路走一路感叹,这会儿总算明白水言月当初为什么那么讨厌练气,非要走武道了。普通老百姓被官府和门派两头压榨,日子怎么可能好过。
这一路上,到处都能看见逃荒的难民,为了活命只能依附门派,有的下矿挖灵玉,有的替门派种稀奇古怪的草药,还有的干脆把自己卖了,去当什么炉鼎。
各种惨相,随处可见。水言月最担心的,修行人高高在上、欺压百姓的事,在这儿已经慢慢成了现实。
李成义心里沉甸甸的,只顾埋头赶路。天下变成这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真想改变这局面,难如登天,水言月想靠武道对抗修行门派的大愿,说实话,实在太难实现了。
这天,两人走到一个叫丹水的地方,李成义和初楹在路边一个小茶棚歇脚。说是茶棚,其实就是路边搭了个简陋的棚子。
棚里没几个人喝茶,卖茶的是个老头,带着个小孙女。老头头发全白了,脸上皱巴巴的,都是岁月刻下的痕。
孙女看着也就十五六岁,衣服挺旧,但模样挺清秀。歇脚聊天时,李成义就跟老头搭话,问他孙女爹妈去哪儿了,怎么爷孙俩在这儿风吹日晒的。
老头叹了口气,嘬了口烟袋,慢慢讲起缘由。原来这孙女的爹之前给本地一个修行门派挖矿,死在了矿洞里。
她娘一听消息就病倒了,没撑多久也走了。现在就剩爷孙俩互相依靠。老头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只好开了这小茶摊糊口。生意一直不怎么好,日子过得挺难。
李成义听了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他平时挺抠门的,今天却掏出了一两银子付茶钱。一壶茶才五文,可把老头吓坏了,说什么也不肯收。
俩人正推来推去,外面大路上来了两匹马,骑马的人都穿着黑袍,袖口上绣着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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