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向垠抽着冷气嘟囔:“嘶,还真有点疼……李成义,要不你干脆把我打晕吧。见鬼了,我怎么就晕不过去呢。”
看着他那龇牙咧嘴的样,李成义摇摇头,抬手在他后颈上来了一掌。向垠眼睛一翻,总算昏过去了。
带着初楹走出十几步,李成义回过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向垠,认真地行了个礼。
兄弟,走了。多保重。
离开桃林后,李成义上船取了行李,也没跟谁打招呼,就匆匆沿着河岸赶路,直奔漠北方向去。现在已经离冬碣城很远了,比起走水路顺流而下,陆路确实难走多了。
一路上李成义都很小心,翻山越岭,专挑小路走。实在没路的地方,就挥刀硬砍出一条道来。
终于,李成义的双脚踩在了漠北的土地上。脚下传来的踏实感让他有点恍惚,自己竟然真的穿过了大胤,头一回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他回头朝西边望了望,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要回去的。
既然到了漠北,就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了。一路打听下来,李成义又回到了沱水边,坐船到底轻松些,毕竟初楹年纪还小,不能整天跟着他在野外折腾。
船顺流而下,李成义和初楹在船舱里睡得沉。一觉醒来,船已经停在一个渡口。不想再节外生枝,两人没下船。就这么走了三天,总算到了一座大城。
船要在这儿停几天,李成义正好趁这机会打听水言月的下落。之前只听说他家在开阳郡浣江城,具体怎么走却不清楚,正好问问看。
这儿已经是漠北深处了,平熹王手再长,也伸不到这儿来。
到了城门口,李成义拿出初楹的贵人玉碟,这比通关文牒还好用。贵人走到哪儿都是不能被怠慢的,所以两人很顺利地进了城。
进城的时候李成义注意到,城墙上除了守城的士兵,居然还有个穿长袍的人,一脸倨傲地坐在正中间,对着远处指指点点。两边陪着一群军官,个个赔着笑脸,殷勤得很。
李成义有点好奇,不知道这是哪位大人私下巡查,就问了一下城门口的士兵。
一听回答,他愣了愣,那个穿袍子的不是什么军中将领,也不是朝廷官员,只是本地一个叫仙霞门的修行门派的人。
瞧他那副样子,压根没把守城的小兵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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