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盛念恩的怀里,情绪也愈发的激动。
季医生说过,涵涵焦虑的情况还没得到缓解,见他现在这样,盛念恩更加担心,她道:“很快了,涵涵,妈妈很快带你回家。”
说话间,他又抬眼看向邵灼川:“涵涵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但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我不希望他因为你再受到伤害了。”
“但今天的事…”
“事实如何我不在意,你也不用与我解释,等时间到了和我去领证就好,我先带涵涵回房了。”盛念恩说。
邵灼川想要叫住盛念恩,但看着伏在盛念恩怀里情况不太稳定的涵涵,他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哐当一声闷响,房间的门关闭了,邵灼川还是站在原地,眼睛里是大片浓稠的愧疚。
就在这时,老爷子拄着拐杖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走到邵灼川面前:“这就是你着急叫我回来的原因?
灼川,这事确实是你的问题。
我记得当初你为了娶念恩丫头,可是敢与我老头子硬杠,和整个家族作对。
既然那么在意,现在为什么又拎不清,和外面的也不清不楚?
你竟然选了念恩丫头,外面的就都是外人,这很难选吗?”
“我知道我该选念念,可榕榕她当年毕竟…我…”
“既然有愧,那你就放念恩丫头自由,一双脚穿不上两双鞋,这么拖着对谁都不好。”老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