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灼川在外面有个妹妹,您说若是这事儿传到妈耳朵里,先不说今年这年能不能过下去,就说这身娇体弱的小姑娘,能不能承受得住妈的怒火?”
邵广山的瞳孔猛地收缩,自看到照片起,他的表情变得就有点不自然。
再看向盛念恩的时候,那视线活像是见了鬼。
她怎么知道的?明明自己都已经藏得很好了,这么多年,连程姣和邵灼川都没有发现。
盛念恩说:“爸与盛家非亲非故,这么全力维护盛家,想来维护的就是这个秘密吧。
我知道爸不容易,我也不是非要与爸过不去,只是爸也清楚,涵涵就是我的命,离婚带走涵涵一事,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所以就请爸先替我保密,在我和灼川拿到离婚证之前,这件事别让爷爷知道。”
“你威胁我?”赵广山的脸色铁青,按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更是青筋毕露。
盛念恩道:“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我和灼川的离婚冷静期已经走了一半了,爸只要再忍耐半个月,以后不管您想如何扶持盛家,想如何让盛姝榕上位,我绝不会过问。
这个买卖对爸来说才是稳赚不赔,您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
在邵广山愤怒的目光里,盛念恩顺手就把那几张照片塞进了他怀里:“这是我的诚意,希望爸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