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这是不是不合适?”
“我儿子怎么样,还用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盛念恩说。
她看着盛姝榕身上和邵灼川西装同色系的礼裙,眼睛里闪过几分明显的讽刺。
还真是可笑。
前两天做离婚登记的时候,他还表现出那么依依不舍,这才一转头的功夫,就能和盛姝榕一起穿情侣装,公然参加宴会。
现在又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套扮演深情的戏码,假的就像一阵摸不到抓不住的风。
邵靖涵道:“坏女人,我妈妈才没有教过我,是我自己讨厌你们,你不许说我妈妈。”
从看到盛姝榕起,邵靖涵的情绪就有点不对,这会儿他更是直接抓起了桌上啃完的骨头,就冲着盛姝榕那边丢了过去。
桌子就那么大,盛姝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鸡骨头砸到了额头,疼得她当即尖叫一声:“你做什么?怎么这么没教养?姐姐,你平常就是这么教他的吗?
要我说,灼川哥同意你把涵涵带走就是个错误,你看他现在这么粗鄙无礼,以后岂不是要把邵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盛姝榕,闭嘴,今天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走吧。”盛江喻道。
他盯着盛姝榕,眼里闪过些许探究。
他明明说的很清楚了,让盛姝榕在京市好好借这个机会把握邵灼川。
盛姝榕跑到港城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