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盈眶。唐雨一旁也自感动落泪。
翻阅其中,方药理法俱备,乃是一部完整的民间大医案。
“真正的医道在民间,此言不虚!游医天下,遍识百病,集验成方,广济于民,丁老先生才是真正的医家!”宋浩感慨道。
“走方医中果是有真才博学的高人,虽然世人现今多对江湖游医无视,也是被那些庸医败坏了名声。”唐雨说道。
“也是如丁老先生者古今能有几人!”宋浩又自感叹道。
宋浩随后将包袱包好,说道:“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将这套《奇方验抄》安全地护送回天医堂。”
唐雨道:“怎么,你还怕路上有人来抢夺不成?”
宋浩道:“那倒不是,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费尽周折才取回此书,不要有何闪失才好。我们现在没有了汽车,就乘火车转道回去罢。”
这时,忽呼得门外有人敲门。宋浩忙将包袱于床下藏了。
唐雨开了门,不由一怔,却是塔尔寺的那个那嘎龙林喇嘛。
“小师傅,有事吗?”唐雨问道。以为是乌桑喇嘛派来的。
“我可以见见宋浩先生吗?”那嘎龙林喇嘛显得有些腼腆道。
“那就进来罢。”唐雨让请道。
“谢谢!”那嘎龙林感激地施了一礼。
宋浩见是乌桑喇嘛身边做事的喇嘛,于是笑道:“有什么事找我啊?”
“是我自己来找你的,想请教一些针法上的事。”那嘎龙林恭敬地说道。
“哦!你也懂针术吗?坐下说罢。”宋浩伸手让请道。
那嘎龙林喇嘛未坐下,仍是站在那里恭敬地说道:“在塔尔寺得见宋先生神奇的针术,好令人羡慕。藏医中无确定的针法,不过三年前我在拉萨哲蚌寺得到一位前辈喇嘛传授了一种‘独龙针’法,似与汉医中的针术类同。”
“独龙针!?”宋浩闻之讶道:“此是何种针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