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另外,我选择了部分方药,另行抄写一本。还请勿怪!”
宋浩道:“此书乃丁老先生心血所成,不敢独家藏私,愿与天下医家共享。救人之术,不应该成为秘密。”
乌桑喇嘛听了,颇受感动道:“是你这般心胸,成就了你这般医术!心胸狭窄之人,难以成圣的!”
宋浩、唐雨二人随后告别了乌桑喇嘛,提了那套《奇方验抄》高兴地回到了招待所。
“那个喇嘛开始不承认此事,原来是不信任我们,怕将东西给错了人,好一个负责和谨慎的喇嘛!此书取回,不枉此行了!”宋浩将包袱放在床上,兴奋地道。
“终偿所愿了!你那位道家师父的计划可够长远的,二十年后才令自己的弟子来取,当是为你这个徒弟准备的一份礼物罢。”唐雨感慨道。
“师父做事,每出人意料,并且未曾有不妥当的,这方面我们还真的向他老人家学习才是。”宋浩说着,打开包袱,拍了拍那半尺厚的全套的《奇方验抄》,说道:“此书的底本是师父送与丁奉杰的,他加以验证之后又增加了他自己一生中所集累的有效的方药,当是古今民间验方之大成了!”
宋浩打开了第一卷,却见丁奉杰写的一个序言:
医者,掌人生死之大事!
吾本走方医,世谓之游医也,游走天下六十有七年矣!历尽医中甘苦,人间冷暖。其间或有不屑我者,但以医术取敬。遍走五湖,游经四海,迹布全国,也曾逾境而医。上至高官,下至小民,未尝不受我方药。每以价廉之药取效,得富贵人家之资,以济贫困所不能出诊金者,其家但供我食宿足矣!以吾之力,以衡其势。
昔,遇道友肖伯然,赠古之奇书《奇方验抄》,托请吾以验天下诸疾。但择有效验者存录,以示后人。效《串雅》之义也!
方之中病,十愈八九,乃敢存录。过三百例以上者,为上方;百例以下者,为中方;十数例者,为下方。不显效者,弃之。
分内、外、妇、儿、虫咬、杂症诸门……
……
医之为术,药之为物,每以意取效,时出常人所理解之医理、药理之外,是那般西人医者所不能悟也!故叹国医之博大精深!行之愈久,感之愈切。
……
宋浩朗声读出,为其义所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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