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冕旒垂珠,正牵着阿房夫人的手立于百官之前。黑冰台武士森然列阵,街道两侧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即便未曾谋面,仅凭那些传奇事迹,嬴子钺已成为无数秦人心中的神话。在这个以军功立身的时代,他的出现让血腥征伐变得迅捷高效,多少家庭因此免遭丧子之痛。当那乘无人抬举的轿辇出现在长街尽头时,嬴政不禁感叹:"子钺修为竟至如此境地。""嬴子钺..."阿房夫人浅笑低语,"今日终得一见这位让阿政念念不忘的奇才。"她看似平静的眼波下,藏着与籍孺、扶苏等人同样的期待。籍孺攥紧工布剑,凝视街道尽头的无抬之轿,眸光猛然收缩。 这是何等境界? 他不懂,更无法参透。 "障眼法罢了。" 籍孺暗自咬牙。 他绝不肯相信,嬴子钺的修为已将自己远远甩开,连其背影都遥不可及。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故弄玄虚。" 扶苏冷嗤一声,明知背后议论有失风度。 可这般屠夫竟受万民敬仰,扶苏实在难以理解。 如此殊荣,本该属于当世大儒
他嬴子钺,凭何配享? 扶苏眉宇间尽是不忿。 "不过是个没娘养的野种。" 胡亥低声附和,罕见地与扶苏、籍孺立场一致。 听闻二人之言,籍孺暗自点头,看来嬴子钺当真惹人厌弃,连兄弟都容不下他。 ...... 王贲引众抵达时,翻身下马躬身行礼: "臣王贲奉诏迎上将军公子钺,王命已宣。" "退下吧。" 嬴政微微颔首。 王贲暗忖大王近来确实宽和许多,许是因阿房夫人之故。父亲判断当真无误?大王真会以社稷为重择贤而立,而非因私情偏宠? 这念头刚起便被掐灭,王贲自知不善筹谋,遂带王离等人退至道旁。 此刻,嬴政与阿房的目光皆落向那顶悬空轿辇。 后方百官亦纷纷注目,神色各异。李斯虽知嬴子钺雄才大略,确是最佳继位人选, 却压不住心底私念—— 若让这般强势之人继位,法家焉有立足之地? 只怕律法都要按其心意篡改,这绝非李斯所愿。 阿房则好奇端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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