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疑何事?”“夫人,不仅老臣有所察觉,想必夏太医也心存疑虑,真相终会水落石出。”王翦语气低沉,话中暗含深意。嬴政微微颔首,心想果然不出所料,王翦确实命章邯调查此事。而阿房却愈发困惑,你们究竟在谈论什么?阿房此刻完全怔住,但很快回过神来,思索王翦话中之意。然而此事怎会如此?瞬息间,阿房脸上浮现出一丝惶恐。
对任何母亲而言,子嗣都是至关重要的......认错亲生骨肉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王翦,你为何有此猜测?”嬴政关切地望向阿房,见她深呼吸后神色恢复如常,这才放心地直接询问王翦。“因为籍孺身上毫无大王与夫人的半点特征!”王翦立即向嬴政行礼:“但当时老臣并未多想,直到夏太医到来时神色有异。正所谓当局者迷,夫人或许未曾留意,但老臣察觉夏太医似乎有所怀疑。”阿房回想起来,那日父亲的神情确实反常。而且竟不愿随他们返回咸阳?嬴政追问:“仅此而已?”王翦摇头:“自然不止于此!”“当初夫人带我们前往山泉村时,籍孺的举止就颇为古怪。那时老臣只道是他性情不佳,后来听闻其养母与另一兄弟突然离去,实在蹊跷!即便那养母真如籍孺所言待他刻薄,又怎会如此凑巧地消失?”嬴政再次点头:“将军所言有理!”阿房当时未曾细想,此刻听王翦一说,确实觉得诸多疑点。阿房神色凝重,低声自语:“难道我中了他人圈套?”阿房竭力回忆。终于,她想起一事。当年,她怀抱初生的婴孩来到山泉村,曾暂住一段时日,与邻居孙大娘交好,见其为人可靠,便将孩子托付于她。阿房担心有人追踪,便暂时离开了山泉村。再回来时,孙大娘带着蹒跚学步的籍孺前来,声称那是她的孩子。说实话,初生婴孩与数月后的模样往往判若两人。自那时起,阿房每月探望一次。此刻,阿房惊恐道:“我......真的认错了?”是孙大娘所为吗?她早看出自己身份不凡,故而动了手脚?那自己真正的孩子如今身在何处?自己竟被一个村妇所骗?孙大娘,真的只是个普通农妇吗?
阿房头痛欲裂。嬴政见状,忧心忡忡,连忙上前轻抚阿房的额头:“不必忧心,一切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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