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情深意重,王翦不禁感慨,在这深宫之中,如此真挚的感情实属罕见。见阿房神色渐缓,嬴政目光锐利地看向王翦:“依将军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籍孺若非阿房与嬴政之子?那真正的孩子是谁?那孩子现在何处?王翦虽为武将,看似粗犷豪放,实则心细如发。他深知此事不宜妄加议论,即便说中,也未必是好事。难道还能比大王更圣明?想到此处,王翦故作糊涂:“此事老臣实在不知,请大王明鉴!”此言非虚。王翦总觉得此事背后另有隐情。嬴政目光如炬地盯着王翦:“当真无话可说?”“待章邯回返,再行定夺。” 王翦谨慎进言。 嬴政轻笑,王翦果然圆滑,此刻确实进退得宜。 或许是从武安君白起身上悟出的道理,为将者不可锋芒太露,否则功高震主,白起便是前车之鉴…… 多少武将未能参透此理, 但王翦不同! 嬴政知他不会再吐露更多,便挥手道:“退下吧。” “诺。” 王翦躬身退出天问殿。 “阿政……” 阿房眼中盈满惶惑。 “莫慌,有我在。” 嬴政语气坚决。 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阿房能将孩儿托付孙大娘,足见其伪装之深,竟连阿房都未能识破。若孙大娘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