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都无法将其击杀。 “不可能!” 拒绝撤离的士兵惊恐嘶吼,可无论他们如何刺击,僵尸依旧行动如常。 “啊——” 一声惨叫,僵尸咬住士兵脖颈,哀嚎声接连响起。 这已非战斗,而是一场屠杀。 凡被咬中者,不久便化作行尸走肉。 蒙恬策马领军撤离,回望之际,目睹了那些顽固者的结局—— 他们也成了不死不活的怪物。 怎会如此? 寒意直透脊背。 蒙恬清楚,淳于越的计划彻底失败。 这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 白河村诡异至极,魏地何时有过这般邪异之地? 如今,唯有逃离! …… 大秦天问殿内,王翦静候多时,心中暗叹嬴政之敏锐,竟能一眼洞悉异常。 或许,嬴政内心渴望亲情,对子女总有一份血脉相连的感应。 即便他政务缠身,看似疏于关怀,实则外冷内热,只是不善表露罢了。 唯有阿房,能让他卸下心防
赵高与众内侍立于殿中,天问剑近在咫尺,却无人敢动——除嬴政外,谁敢触碰此剑? 赵高满心疑惑,今日之事诡异难测,一切皆偏离预期。 他原以为,凭阿房的情面,即便籍孺有过,大王也会宽恕,为何今日一反常态? 思绪未定,阿房的声音已传入殿中—— “阿政,带我来此作甚?我还得回去照料孩子。” 王翦闻声,立刻正襟危坐。 嬴政牵着阿房步入内室,见王翦在此,神色肃然,先对阿房开口:“有一事,寡人……不,我想问你。” 他罕见的郑重,令阿房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 阿房点头应允。 “你确定籍孺是我的骨肉?” 嬴政素日威严,此刻在阿房面前却显得直白至极。 轰! 此言如雷击,阿房瞳孔骤缩,脑中唯剩一念:阿政此言何意? “你怀疑我与他人……” “不!”阿房未及说完,嬴政已断然打断,“我信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阿房愈发困惑:“那你为何如此发问?” “阿房,先答我,你确定籍孺是你的孩子?”嬴政紧追不舍。 阿房怔然,仍点头确认。 嬴政目光转向王翦,视线离开阿房的刹那,再度恢复冰冷无情。“王翦将军,你是否对籍孺心存疑虑?因此派章邯暗中查探?”嬴政神色凝重地问道。阿房听闻,也骤然转向王翦,诧异道:“将军?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