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然把自己给演成了一个最大的笑话!
北镇抚司的这场大乱,最终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草草收场。
雷动和他手下的江湖人,在诏狱里横冲直撞,杀了不少锦衣卫,但找了半天,连沈炼的影子都没看到。等到西厂的大队人马赶到,将诏狱团团包围时,他们才发现自己被当成了枪使。
一场混战之后,金刚门的人马损失惨重,雷动本人也挂了彩,最后只能带着残兵败将,趁乱杀出一条血路,狼狈地逃出了京城。他这趟京城之行,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都没捞到,反而折损了大半的精锐,成了江湖上的一个笑柄。
西厂这边,同样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郑和在诏狱里发了一通雷霆之火,几乎把整个北镇抚司翻了个底朝天,但那个神秘的斗笠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他不仅没抢回沈炼,反而还当众被人羞辱,丢尽了脸面。
而最惨的,无疑是北镇抚司千户,赵靖忠。
当郑和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墙上挂着。人没死,但右肩的琵琶骨被彻底搅碎了,就算能治好,这辈子也别想再拿刀了。
身体上的伤还是次要的,更致命的,是精神上的打击。
他苦心经营的北镇抚司衙门,被打得稀巴烂,死伤了上百个弟兄。
他视为救命稻草的“功劳”沈炼,被人抢走了。
他用来威胁沈炼的最后王牌周妙彤,死了。
他幻想中的升官发财、平步青云,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郑和看着被手下从墙上放下来的、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赵靖忠,脸上没有任何同情。
“赵大人,”郑和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可真是咱家的‘好’同僚啊。”
“咱家把犯人交给你审问,你倒好,审着审着,人没了,衙门也快被人拆了。”
“你说,这事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陛下会怎么想?是该夸你‘办事得力’呢?还是该治你一个‘失职误国’之罪呢?”
赵靖忠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他现在,就是一条任人宰割的死狗。
郑和没有再理会他,只是冷冷地吩咐手下:“把赵大人‘好生’送回府上养伤。顺便,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写成折子,立刻呈报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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