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特意在“好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所谓的“好生”,就是严密看管起来,不许他跟外界有任何接触。
赵靖忠这条狗,虽然已经废了,但身上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郑和要用他的“无能”和“惨状”,来向皇帝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丢了犯人。
这一切,都不是我郑和无能,而是赵靖忠这个蠢货,把事情搞砸了!
……
养心殿内。
朱栢看着连夜送来的两份密报,一份来自西厂,一份来自北镇抚司的眼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愉悦的笑容。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乱了!
全乱了!
比他想象中,还要乱!
赵靖忠废了,郑和吃瘪了,江湖草莽死伤惨重,而他最想看到的那个“变数”,也终于跳出来了。
一个敢当着西厂提督的面,说“皇帝算个什么东西”的狂人!
“好!说得好!”朱栢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朕就喜欢这样的人!这天下,要是人人都对朕俯首帖耳,那该多无趣?”
站在他身旁的贾诩,眼观鼻,鼻观心,像一尊泥塑,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心里清楚,陛下现在很高兴。
这盘棋,已经彻底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控,朝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测的方向,疯狂地发展下去。
而这,正是陛下最想看到的。
“贾诩,”朱栢笑够了,才转向自己的首席谋士,“你怎么看这个斗笠人?”
贾诩这才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回陛下,老臣以为,此人,非同小可。”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嘶哑低沉。
“其一,武功奇高。能当众弹飞刘疤子的刀,点穴制住沈炼,这份功力,放眼天下,恐怕也找不出几个。”
“其二,胆大包天。敢闯诏狱,敢骂陛下,此人心中,毫无王法,毫无敬畏。这种人,要么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要么,就是有所依仗,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其三,目标明确。他从头到尾,目标都只有沈炼一人。似乎对所谓的‘建文宝藏’不感兴趣,更像是……在找一件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朱栢点了点头,贾诩的分析,跟他想的差不多。
“那依你之见,他会是谁的人?”朱栢问道。
“不好说。”贾诩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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