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听到质问，连忙跪下：“长公主容禀。”
沈长歌嘴上这么说，但想了许久，都没想出合理的说辞。
楚知茗把目光挪到沈长安身上。
沈长安上前一步，颔首道：
“长公主，当年麟州时疫爆发时，妾身也参与了行医救治，只是当时妾身穿着朴素亦内敛，不及妹妹奔走辛苦，故而，不甚显眼。”
楚知茗又看向沈长歌：“也就是说，鬼手离行针疗法，是你姐姐独创，并在麟州时疫中发挥了最大效用？”
沈长歌迫于压力，心虚地点了点头。
楚知茗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当初受封赏被称‘神医’之时，沈二小姐又是如何坦然独自接受了？”
沈长歌冷汗涔涔：
“当时在麟州，目光几近都在臣女身上，臣女被推着一步步领神医称号，受皇上封赏，臣女冒昧领功，臣女知错，臣女这便把神医称号还给姐姐。”
“放肆！”
沈长歌一抖，当即俯身，额头几近触地，手心沁出冷汗。
楚知茗怒从心中起：“我大虞向来尊崇医学，你贸然独领功劳不说，还如此轻看圣谕的神医称号，将其当做物件一般。”
沈长歌低着头，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楚知茗愠色不减，眼神凌厉：“你把皇上颜面至于何地，又将我大虞的颜面置于何地？！”
“长公主，臣女知错，臣女不是有心的。”
沈长歌哽咽。
楚知茗略作思索：
“回去以后，即刻拟陈情书一封，呈交皇上过目定夺，若十日后，本宫还未见你行动，或是在陈情书中胡言，那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沈长歌咬牙应下：“多谢长公主提醒，臣女谨记。”
“还有你，宸王妃！”
沈长安入神地想着什么的时候，被楚知茗打断思绪。
“沈侍郎虽教导你要隐忍，藏其锋芒，但也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医术不仅关系着个人的声誉和成就，还关系着无数病患的性命。”
沈长安福了福身子：“长公主教训的是。”
长公主没叫起，沈长歌只能规规矩矩地跪着。
暗地里，却捏紧了拳头，心里不服气地咒骂沈长安该死。
“府上没备多余的茶水，沈二小姐请便吧！”
楚知茗看着沈长歌，下了逐客令。
“臣女告退。”
沈长歌擦了擦眼泪，独自离开长公主府。
轰轰烈烈地被长公主府的马车接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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