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独自一人悻悻离开。
前后对比,沈长歌心里更恨了。
回到沈府,沈长歌就找沈白驿哭诉。
“爹爹,女儿听了您的话,跟着姐姐去长公主府开眼界,哪料被姐姐为难,就连长公主也斥责女儿。”
一边说,一边哭。
周氏听到动静出来问:“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沈长歌把公主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白驿听完,脸色骤变:“长公主如何得知麟州时疫疗法?”
周氏心底不安。
“估计是姐姐从中作梗,见不得我好过。”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攀扯你姐姐?”
沈白驿恨其不争。
本来这时候听到女儿跟太子不清不楚,心里就不踏实。
如今,麟州的事也要暴露了吗?
“爹爹跟我发火有什么用,现在长公主责令我写陈情书递交皇上,到时候,我冒领功劳的事,就藏不住了。”
周氏愈发不安:“也不知长安给长公主吹了什么耳边风,改日我进宫,一定要跟太后娘娘好好说说这事。”
“你就别添乱了,长公主让长歌写陈情书,证明她已经抓到了证据,你这个时候去找太后娘娘,这不摆明了表示咱们和长公主对着干吗?”
“什么叫对着干?”
周氏听沈白驿这么说就来气:“拒儿前途未卜,如今长歌又出了这事,你是想要咱们家都折了吗?”
沈白驿冷哼:“折了?咱们沈家若是折了,那长安也逃不掉。”
沈白驿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长歌冒领功劳,最多是贪功,现在写陈情书,也没什么不好。”
周氏愣了:“老爷,你疯了吗?”
沈白驿摆摆手:“长公主责令,最多是斥责长歌贪了长安的部分功劳,往后,长安便不能再拿这件事来要挟咱们了,否则,便是得理不饶人。”
周氏蹙眉:“这是什么道理?”
沈长歌想了许久:“那我就把陈情书写得诚恳些,说明原由,表明苦衷。”
周氏觉得头疼。
她认为,他们二人定是失心疯了。
但是,贸然进宫找太后娘娘也是不妥。
她决定想个万全之策。
傍晚,周氏直接来到了沈长歌的房间。
“你与太子走到哪一步了?”
沈长歌正在提笔写陈情书,听到这话,眼眸闪了闪:“娘亲问什么?”
周氏认为女儿听得明白,就没再问第二遍。
“能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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