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陈傅升走到他们中间,望着对岸模模糊糊的景象,问道,“就一个郡守,胆子这么大,敢跟朝廷对着干?这彭清男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殷朝宗和殷淑清兄妹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琢磨着,这陈傅升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的呢?
石坤微笑着,捋了捋胡子说:“一郡之力对抗整个朝廷,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朝廷外有强敌,内又不稳,自然不能轻易引发内乱。彭清男这家伙,确实有点能耐,背后还有修行门派撑腰,手底下更是带着十万精兵。他的两个儿子,彭若义和彭若节,都是打仗的好手,就连女儿彭若男也是个不让须眉的女将军。他们一家人联手,打败了好几拨朝廷派来的军队,所以现在朝廷只能采取安抚政策,不敢把他们逼得太紧。再加上颍川郡这块地方,土地肥沃,粮食多,人口也不少,这些都成了彭清男敢跟朝廷叫板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