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他们。不过,我也得靠殷朝宗这王爷的身份当挡箭牌,毕竟玄天宗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动他的人。
“咱俩这么多年搭档,你心里应该有数了。我想的是‘李代桃僵’这招。”陈傅升点点头,继续说道,“但这招得看情况。如果真是玄天宗的人,他们肯定认识我,换个脸也没用,他们还是会找我。但如果不是玄天宗,这招就能蒙混过关。
“具体怎么做呢?得从咱这五百人里挑个跟我体型差不多的,你给他拾掇拾掇,送到南山寺去。要是那边的人不是玄天宗的,看到假冒我的,肯定下狠手。人一死,殷朝宗的人就会去找,咱们就趁机开溜。但如果是玄天宗的,他们不会轻举妄动,你见那人没事出来,就赶紧发信号,让殷朝宗的人去搅局。一来能拖住那些杀手,二来也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咱们就能趁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总之,不管咋样,咱们不能陪那兄妹俩玩儿命,一有机会,咱们就撤!”
赵天罡点头应承下来:“行,这事儿我来搞定,你就负责稳住殷朝宗他们。”
陈傅升一听,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正努力呢嘛,你倒好,给我添乱。”
赵天罡干脆不理他,扭过头去,往毡子上一躺,闭眼装睡,仿佛刚才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见。
第二天一大早,赵天罡就忙活开了,给陈傅升准备好了洗漱用水。陈傅升在帐篷外边洗漱的时候,看到人马来来往往,就好奇地问赵天罡:“这是干啥呢?这么热闹。”
赵天罡简短地回了一句:“进山砍树,做木排渡江。”
“哦!”陈傅升应了一声,四处溜达起来。走到江边,看到殷朝宗他们正指着江面讨论,他就凑了过去,“王爷,这是要搭木排过江啊?”
大家见是陈傅升,都热情地打招呼。石坤笑着说:“是啊,人过江还好说,这么多马匹,不搭个上百个木排怎么行。”
陈傅升顺着江上下游看了看,好奇地问:“这上下游就没座桥吗?”
石坤解释道:“法师有所不知,这颍川郡的太守彭清男,他手握重兵,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为了防着朝廷的大军,他把江上的船只都控制得死死的,桥也是能烧就烧,能毁就毁。咱们要想过江,只能自己动手搭木排了。”
“拥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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