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自己先顺坡下驴了。他也懒得废话,直接提起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殷朝宗他们一看这架势,都明白过来了,敢情陈傅升这是找借口开溜啊。再看看桌上的酒菜,被陈傅升那么一喷,哪还吃得下去。石坤摇了摇头,感叹说:“这词是好词,但到底是谁作的,还真是难说。”
殷朝宗冷哼一声,那意思明摆着:谁的话更靠谱,还用问吗?
殷淑清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和滚滚江水,轻声念起了那首词,念到“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时,她停了下来,感慨道:“这词,既有豪迈沧桑,又有诗酒田园的意境,两者都透着对名利的淡泊。说不定真是同一个人所作。但看他那样子,明显是不想和我们交心,有意保持距离。哥,我觉得此人恐怕留不久,迟早会和我们分道扬镳。”
殷朝宗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些不悦地说:“跟着我们确实危险,他想自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石坤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他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此时,帐篷内,陈傅升正盘腿坐在一张毡子上闭目养神。帐帘被掀开,赵天罡走进来,轻描淡写地问:“夜宵吃得咋样?”
“能咋样,不就那老三样,蒸的煮的烤的,这边人做饭真没创意。”陈傅升睁开眼,斜了赵天罡一眼,不满地说:“大壮,你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啊!”
赵天罡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那些小插曲,把剑往他面前一插,转身在对面坐下:“傅爷,咱们离南山寺不远了,你真觉得有人会在那儿对你下手?”
陈傅升也立刻把之前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两人之间那点小摩擦根本不算啥。他想了想,认真地说:“要不是巴图提醒,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既然有那封假信,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想在南山寺动手,要么是玄天宗的人躲在那儿等我,要么就是别的什么人在打我的主意。”
赵天罡直接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傅升一本正经地说:“我这条命还金贵着呢,可不想这么早就交代了。最好的法子,就是让玄天宗以为我已经完蛋了,这样他们就不会再盯着我,咱们也能安心去提升实力。等以后咱们强大了,就算玄天宗发现我还活着,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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