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殃。他强征壮丁,我们村里的人死了一半,被抓走了一半,生死未卜。就因为我年纪大,腿脚又不方便,他们才没抓我,算是捡了条命。”
石坤听了,一时无语。
殷朝宗拍了拍方平的肩膀,安慰道:“方叔,这不怪你,别往心里去。我记得上游江面窄的地方有座桥,实在不行,我们就多绕点路吧。”
石坤苦笑着解释道:“王爷,您可能不知道,彭清男跟朝廷那几仗打得,他是真狠啊。他把沿江的船只全给控制了,连江上能走的桥都拆了,就怕朝廷从水路偷袭。要是绕远路,得跑八百里开外,咱们这些人没个三五天根本到不了对岸,再绕道去封地,那时间可就耗不起了。还不如就地取材,做点木排渡江算了。”
殷朝宗想了想,一拍大腿:“行,那就这么定了,天亮了就去砍树做木排!”
刚决定完,程刚就送走了方平,回来一看,嘿,殷淑清抱着古琴,后面跟着几个提食盒的侍从过来了。
殷朝宗一看她这架势,就乐了:“清儿啊,你这是要搞文艺晚会啊?”
殷淑清摇摇头:“哥,我看那两位客人好像不太愿意跟咱们交心。这么好的月色,不如请他们来喝两杯,我弹弹琴助助兴,说不定聊着聊着,他们心情一好,就愿意跟我们掏心掏肺了呢。”
殷朝宗有点犹豫:“你亲自弹琴助兴?这也太给他们面子了吧?”
殷淑清认真地说:“哥,礼贤下士是美德嘛。就算他们不是大人物,咱们现在这情况,也没什么好骄傲的了。就当他们是客人,热情招待一下,不亏的。万一他们真是能人异士,能帮上咱们的忙呢?再说,多交朋友总没错,少个敌人也是好的嘛。”
石坤在一旁暗暗佩服,这郡主真是聪明又大气,要是个男的,那绝对是个人物!
殷朝宗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赶紧拱手作揖:“妹妹说得对,是我眼界窄了,受教了!”
殷淑清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殷朝宗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对石坤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请人。但殷淑清却说:“咱们还是一块儿去吧,显得更有诚意。”殷朝宗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答应了。
三人来到陈傅升休息的帐篷前,刚靠近,殷朝宗就感觉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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