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坤慢悠悠地走过来,进了凉亭问:“王爷,您这是对着江水发愁呢?”...
殷朝宗叹了口气:“我虽然表面上给大家打气,但心里清楚,我们没啥高手保护,这一路能不能平安到封地都是未知数。眼瞅着颍川郡一过,苍梧县就不远了,我这心里啊,越来越没底。”
石坤宽慰道:“王爷放宽心,在那十万鸦将到手之前,咱们应该不会有啥大麻烦,能顺利到的。我就是担心到了封地那边,朝廷可能早就设好套等我们了。”
殷朝宗转过身来,眉头紧锁:“我也在想,现在这情况,咱们还去苍梧县是不是明智之举。”
石坤一听这话,脸色立马严肃起来,连连摆手:“王爷,这可使不得啊!这一路上朝廷的眼线多着呢,咱们按规矩走还能图个安稳,要是突然改变路线,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咱们有问题嘛,追杀立马就来。再说了,我在京城费了那么大劲,才把您的封地定在苍梧县,那可是有原因的。先王在世的时候,苍梧县还有点家底,这是您东山再起的最后希望了。咱们现在啥资源都没了,可不能轻易放弃啊!”
殷朝宗轻轻点头,感慨地说:“我只希望能给这些死心塌地跟着我的兄弟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音刚落,程刚大步流星地带着个白发苍苍、腿脚不太利索的老头子走了进来。程刚抱拳行礼:“王爷,方叔到了。”
那老头一见殷朝宗,立刻单膝跪地,声音都颤抖了:“小人方平,参见王爷!”
“方叔,快起来,别这么客气!”殷朝宗赶紧上前,亲手把方平扶了起来。
这位方平,当年是殷朝宗父亲殷仲伯的亲兵,后来因为受伤退役,就住在这附近。
方平站稳后,石坤开口问道:“方平啊,我之前让你准备的渡江工具,怎么样了?”
方平一脸为难地摇摇头:“对不住啊,石先生,我这边只弄到了几只木排。”
石坤眉头一皱:“就这么点人,这么多天,怎么就只准备了这么几只木排?”原来,殷仲伯当年特意把一些退役的士兵安置在这里,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方平叹了口气,解释道:“石先生,您不知道,颍川郡那个太守彭清男,自从拥兵自重后,就跟朝廷打了好几仗,连累我们这些附近的村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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