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看起来挺寒酸的。
郑旦倒也不含糊,从腰间的钱袋里随手抓了一把金币,往地上一撒,金币哗啦啦地响,金光闪闪的,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僧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这是香火钱!给我们准备几间厢房,马要喂上好的草料。”郑旦淡淡地说了一句。
“哎呀,原来是贵客临门啊!”这时,从正殿屋檐下走出一个管事模样的僧人,他快步上前,一边挥手让棍僧们放下武器,一边亲自招呼郑旦,“这年头不太平,山上土匪多,看您三位骑马硬闯,我们还以为是歹人来了呢,误会一场,误会一场。快请,快请里面坐。”说着,就伸手邀请他们去客厅。
三匹马自然有人牵去照顾,而那些棍僧则开始忙着捡地上的金币了。
郑旦一边在屋檐下的回廊上走着,一边问:“你是这儿的主持吗?”
“不不不,贫僧如晦,是这东院的首座。”如晦僧人客客气气地回答,看那架势,明显是把郑旦当成了大财主,正使劲儿巴结呢。
郑旦斜眼瞅了瞅他们,直接下令:“叫你们的主持来见我。”
如晦无奈地摇摇头:“哎呀,不巧,主持他老人家出门找朋友去了,得明天才回。”
当晚,郑旦他们仨就在客房安顿了下来。
天刚黑不久,寺庙的伙房那边烟也散了,两个小和尚提着斋饭送了过来。
斋饭往桌上一摆,嘿,就一锅青菜泡饭,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蒋天走过去瞧了瞧,然后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往泡饭里撒了点白粉末,拿勺子一搅,脸色立马就变了。泡饭颜色变得有点黑,他回头轻声叫了声:“师兄!”
郑旦和林天彬凑过去一看,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斋饭里竟然有毒!还好他们检查了一下,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啥大事来。真是没想到,这看起来挺正经的寺庙,居然能干出这种勾当。
“一群秃驴!”林天彬气得直咬牙,转身就要去找那些和尚算账。
但郑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然后把两个人叫到一起,头碰头商量了一番。
商量完,蒋天端起那锅有毒的斋饭,找了个角落给处理了,再把桌上的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三人互相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个倒在地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