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苏培盛那无声却沉甸甸的关切。
碎玉轩内,小允子烧得迷迷糊糊的呓语,娘娘强忍着不适的黯淡眼神,还有那日复一日送来的馊冷饭食……这一切,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
或许……真的只能兵行险着了,继续这样熬下去,小允子可能会死,娘娘和龙嗣也可能出事,她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转身回了屋里,背影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翌日一早。
雍正下了早朝,刚回到养心殿,正端起苏培盛奉上的参茶,还未及入口,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侍卫总管大步进了殿,单膝跪地,惊惶地道:“皇上!臣有急事禀报!碎玉轩走水了!”
“哐当”一声,雍正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御案上,他眼中锐光乍现,声音陡然拔高,惊怒道:“怎么会走水?莞嫔如何?龙嗣如何?”
侍卫总管不敢抬头,心头愈发惶恐,“万幸侍卫们发现得早,拼力扑救,火势已经控制住了,只烧毁了小厨房一角,并未蔓延开来,莞嫔娘娘和龙嗣……也没有受到波及,只是……”
雍正身体前倾,手按在御案边缘,“只是什么?说!”
侍卫总管心虚又后怕,不敢有丝毫隐瞒,“听当时在场的侍卫说,如今天气转凉,碎玉轩的宫人们炭火不足,衣物单薄,频频受冻生病,好些人都病着。
加之近来天干物燥,今早一名生病的宫人在小厨房给莞嫔娘娘热饭食时,许是因为身体虚弱,一时不慎晕厥了过去,碰倒了灶火旁的柴薪,这才引发了火灾。”
他偷偷抬起眼皮,极快地觑了一下雍正的神色,见皇帝面沉如水,眸中寒光凛冽,吓得赶紧又低下头,急切地为自己和手下开脱道:
“火起之后,碎玉轩内一片混乱,莞嫔娘娘受了惊吓,当场晕了过去,里头的宫人想强闯出来请太医。
但……但奴才们谨记皇上禁令,尽忠职守,不敢擅自放人出入,故而……未能及时请医。”
“大胆!”雍正一拍御案,脸色铁青,“朕只是下令禁足思过,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不许莞嫔就医,莞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待得了吗?”
侍卫总管浑身一抖,以头抢地,“奴才该死!是奴才愚钝,未能领会圣意,约束下属不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