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责罚!”
雍正冷声道:“让领班的侍卫到慎刑司领罚去,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侍卫总管如蒙大赦,连连叩首。“嗻!谢皇上隆恩!”
雍正不再看他,转向侍立在一旁、始终眼观鼻鼻观心的苏培盛,语气急促,“苏培盛!马上宣太医去碎玉轩给莞嫔救治,要快!有什么情况,马上来给朕禀报!”
“嗻!”苏培盛应得干脆利落,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往外跑去,他脚步虽急,心头却是一片雪亮,更是对延禧宫那位生出了十二分的佩服与感慨。
亏得昭嫔娘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一场可控的“意外”,既点出了碎玉轩宫人带病劳作、物资匮乏的实情,又将莞嫔晕厥的原因归咎于“受惊”,而非对皇上心怀怨怼,郁郁寡欢。
更妙的是,直接让看守的侍卫因“尽忠职守”而背上“不许就医”的过错,逼得皇上在震怒与担忧之下,不得不亲自下旨宣太医。
他刚跑出几步,身后又传来雍正补充的命令,“要温太医!”
“奴才明白!”苏培盛又应了一声,小跑着出了养心殿。
如此一来,碎玉轩的困局可解,太医可进,且是皇上亲口所指的温实初,再稳妥不过。
他脚下生风,心底却不由得又想起了槿汐,不知她昨夜是否受了惊吓?又是否参与了这场“意外”?待温太医进去,一切应当就能好转了吧?
他默默想着,步伐又快了几分,朝着太医院的方向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