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一瞬间的空茫,似乎还不适应头顶那轻飘飘、凉飕飕的感觉,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手举到一半,又颓然放下。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自己暂住的厢房,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桌上那面铜镜里自己的新形象。
“吕公子,这头发也不能就这么散着……”小顺子料想他自己编不好辫子,便跟了进去,“聂平,你来给吕公子编个结实点的辫子。”
聂平上前拿起梳子和头绳,熟练地替吕禄将脑后的头发编好。
小顺子站在一旁,状似随意地整理着衣袖,实则悄悄观察着吕禄的神色,斟酌着开口试探:“吕公子,如今你这头也剃了,往后就也算是大清的子民了。
只是……我这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不知你与我家的主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吕禄不自在地摸着脑后那条陌生的辫子,闻言坦然一笑,毫不犹豫地答道:“她是我的妻子。”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转向小顺子,急切地追问道:“对了,张先生,慎儿她现在何处?我何时能见到她?”
小顺子被“妻子”二字震得耳畔嗡鸣,狗狗眼瞬间瞪得溜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缓了缓神,想到二人现在的处境,根本都来不及吃醋,就先为聂慎儿担心了起来,夫妻分离,嫁为皇妃,小主这些年……也太苦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将残酷的真相告知吕禄,眼神闪烁,含糊道:“她……她在宫里。”
眼见吕禄眼中期盼的光芒更盛,小顺子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她是当今皇上的昭嫔娘娘。”
出乎小顺子意料的是,吕禄听到这话,脸上竟没有多少意外之色,眉眼间迅速掠过一丝了然与无奈。
他低声喃喃,语气里竟有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她又在宫里了……那我岂不是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这怎么行……”
巨大的失落与焦灼袭来,他猛地抓住小顺子的胳膊,“张先生,你是宫里人,你可有门路让我进宫?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她!”
小顺子被他抓得生疼,用力挣开后,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告诫道:“吕公子,你清醒些!这紫禁城是什么地方?
能进出的男人,除了王孙贵胄、文武百官,便是值守的侍卫,那也多是八旗子弟。你一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