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除了他，谁能顺利办到？你们到底懂不懂？”
“你才不懂，还......老迂腐！我刚下也说了，霍长官不满意，那我们就尽量做到满意，还有，我们也不是孤立无援，你又懂吗？
没瞧见，妈妈团的起哄？没看到东姐姐和江南她们的态度吗？只要懂得借力打力，儿子跟晚晚，绝对能成！”姜玥眼底闪过智慧的笑意。
“呃......”两父子对视了眼，同时嘴角抽动了下。
她倏然再问：“儿子，妈问你，晚晚目前对你到底什么态度？”
楚昭理智地想了想后，回答：
“应该还是很在乎我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让她也挺矛盾，不过......她也觉得调职是个折中的办法，我猜想，她很可能会去找东姨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