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襟向下,用金线和银线交织,绣出了一幅栩栩如生的“蝶恋花”图案——翩跹的彩蝶环绕着盛放的并蒂莲,寓意美满,针脚细密,在阳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裙摆及膝,露出下面穿着同色系浅口皮鞋的纤细脚踝,既保留了嫁衣的喜庆庄重,又融入了现代的简洁与时尚,灵动而不失大气。
没有沉重的凤冠,苏晚请村里一位会做手工的老婆婆,用红色的丝线和细小的珍珠,编结了一顶小巧而别致的发饰,点缀在她乌黑柔亮的发间,垂下几缕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娇媚与风情。
婚礼当天,天公作美,碧空如洗。
吉普车被打扮一新,车头系上了硕大的红色绸花。陆衍同样一身崭新的军便装,身姿挺拔如松,平日里冷硬的眉眼今日舒展开来,嘴角噙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亲自开车来接他的新娘。
苏晚的小屋被姑娘们布置得喜气洋洋,红色的剪纸窗花贴满了玻璃。当陆衍在众人的簇拥和笑闹中,踏进房门,看到盛装而立、笑靥如花的苏晚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瞬间胶着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眼前的苏晚,仿佛将所有的光芒都汇聚于一身。红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的灵动与坚韧,在今日的幸福光晕里,化为了令人心折的灼灼风华。她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点羞涩,更多的是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坦然。
“衍哥,看呆啦?”春妮在一旁笑着打趣。
众人哄笑起来。
陆衍罕见地没有因打趣而露出窘态,他大步走上前,在苏晚面前站定,深深地望进她眼里,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晚晚,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回他们共同建立、共同守护的那个家。
没有繁文缛节,陆衍弯下腰,在众人的惊呼和笑闹声中,一把将苏晚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门外的吉普车。苏晚低呼一声,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听着他胸腔里传来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重合。
吉普车在村里绕行了一圈,所到之处,皆是村民们的欢声笑语和祝福。孩子们追着车跑,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彻云霄,红色的纸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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