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急于甩掉的破抹布。
这种被当做弃子的感觉,让赵磊彻底慌了神。
就在这时,王叔按照陆衍的示意,故意让人在赵磊家附近放出风声,说上面来了大领导,要严查诬告陷害的事儿,郑副局长自身难保,凡是参与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主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这些半真半假的消息,成了压垮赵磊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想起陆衍那双冷冽如刀的眼睛,想起苏晚如今截然不同的强硬姿态,想起自己刚出狱、一无所有的处境,再想到可能再次锒铛入狱、甚至被判重刑的恐惧……他彻底崩溃了。
就在郑占魁焦头烂额地四处打电话找关系企图压下报道的同一个夜晚,赵磊像只惊弓之鸟,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公社派出所门口,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一咬牙冲了进去。
“我坦白!我交代!是郑占魁指使我干的!他让我找刘老歪去大棚下毒,让我找人散布‘晚衍’衣服有毒的谣言!他答应给我钱,帮我摆平以前的事!都是他指使的!我不想再坐牢了!”赵磊面色惨白,语无伦次,但关键信息却交代得清清楚楚。
值班的公安民警大吃一惊,立刻意识到案情重大,一边稳住赵磊做详细笔录,一边火速向上级汇报。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连夜传到了县公安局和正在密切关注此事进展的市纪委工作组耳中。(老连长那边的渠道已然生效,市纪委已悄然介入)。
赵磊的倒戈,如同撕开了坚固防线的一个巨大缺口!他提供的证词,不仅坐实了郑占魁诬告陷害的罪行,更可能牵扯出更深层次的权钱交易问题(与张老板、钱贵等人的关系)。
铁证如山,内外交攻!
第二天上午,阳光刺破云层,照耀着清河村。就在苏晚和陆衍在“晚衍”新工作间里,带着姑娘们加紧赶制“青瓷”系列,同时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外界消息时,两辆挂着不同牌照的汽车,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县城,又径直朝着公社方向而去。
一辆是市纪委的黑色轿车,另一辆是县检察院的吉普车。
联合办案组,行动了!
此时,郑占魁还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那头好不容易联系上的“关系”低声下气地恳求着,额头上满是冷汗,浑然不知雷霆已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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