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和针脚均匀度。又拿起一件成品列宁装,翻看里衬,检查锁边和扣子的牢固程度。
苏晚站在一旁,神情自若。她对“晚衍”出品的每一件衣服都有信心,这是她和母亲、春妮她们一针一线的心血,绝无半分掺假。
检查完常规衣物,吴同志的目光落在了挂在架子上的那三套“青瓷”系列样衣上。墨绿、天青、月白三色丝绒在略显昏暗的工作间里,流淌着低调而华贵的光泽,上面的刺绣更是精妙绝伦。
“这几件……”吴同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恢复严肃,“也需要检查。”
“同志,这几件是准备送往省城参加展销的样衣,工艺比较复杂……”春妮忍不住出声,带着几分维护。
“样衣更要严格把关。”吴同志打断她,示意年轻同事上前。
年轻同志拿起那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入手丝滑冰凉的触感让他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了些。他开始按照流程检查,当检查到领口那繁复的缠枝莲刺绣时,他用手轻轻拉扯了一下,试图测试绣线的牢固度。
“小心!”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刺绣极其精细,用力不当很容易勾丝或变形。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年轻同志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是陆衍。他不知道何时结束了工地上的活计,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位吴同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同志,检查可以,破坏性测试,不行。这是要寄去省城给外商看的样品。”
他的出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稳住了工作间里有些紧张的气氛。吴同志看向陆衍,对上他那双沉静却锐利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凛。这男人身上有种经历过生死的气势,不像普通农民。
“我们按规定办事。”吴同志强调,但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些。
“规定范围内,我们配合。”陆衍松开手,站到苏晚身边,姿态是全然的支持与守护,“但如果是无谓的损耗,我们保留向上级反映的权利。”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配合的态度,也划清了底线。吴同志沉吟了一下,对年轻同事摆了摆手:“重点检查常规产品,样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