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姐,你看这个腰省收得行吗?”春妮拿着件刚缝制好的列宁装走过来,看到苏晚坐在靠窗的工作台前,指尖捻着陆衍昨日带回来的新丝线,想的格外入神,没有回应。
距离那个雪夜已过去半月,生活似乎一如往常,却又有什么东西悄然不同了。
她与陆衍之间,少了那份若有若无的试探,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亲昵。清晨醒来,他会在灶房默默准备好温水;夜里归来,她会在他换下的外衣口袋里发现几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糖。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海誓山盟,只有这些细碎如星的日常,将两颗曾经冰封的心,一点点焐热,融化。
春泥小心戳戳苏晚的肩膀“晚晚姐?”这才打断了苏晚的思绪。
苏晚收敛心神,笑着回应,仔细检查了针脚和版型,点点头:“很好,比上次又进步了。就是这里,”她指着腋下的一处拼接,“下次可以再往里收半指,更显腰身。”
春妮认真记下,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了!晚晚姐,你说我以后能不能也像你一样,自己设计衣服?”
“当然能,”苏晚笑着鼓励,“你很有天分,只要肯用心学。”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热闹的说话声。苏晚起身望去,只见王婶领着几个面生的妇人走了进来,她们衣着体面,看起来不像本村人。
“晚丫头,快来看看谁来了!”王婶嗓门洪亮,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意,“这几位是邻公社妇联的同志,听说了咱们‘晚衍’和‘巧手姐妹’互助组的名声,特意过来取经学习哩!”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妇女,她笑着上前握住苏晚的手:“你就是苏晚同志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们在邻公社就听说了你们‘晚衍’带动妇女就业、互助脱贫的事迹,非常受触动!这次冒昧来访,是想实地看看,学习你们的成功经验。”
苏晚有些意外,连忙将众人请进堂屋落座。李桂芹闻声出来,手脚麻利地端茶倒水。春妮和秋菊、冬梅也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张望。
“各位同志过奖了,”苏晚语气谦和,“我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大家一起想办法,把日子过好一点。”
“苏晚同志太谦虚了,”那位妇联干部——姓周的主任——摆摆手,目光扫过整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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