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和陆衍的成功,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不止于他们的小家。村里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家境困难或心思活络的,亲眼见证了“石头地变瓜田”的奇迹,心思都活络起来。先前零星的请教,渐渐变成了有组织的需求。
在王婶等人的牵头和村委会的默许下,一个由七八户人家组成的“果蔬种植互助小组”应运而生,苏晚被公推为小组的“技术顾问”。小组的初衷是好的,互通有无,交流经验,共同采购些便宜的农资,甚至计划将来产量大了可以联合销售,增强议价能力。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快露出了骨感的一面。小组运作没多久,挑战便接踵而至。
首先是成员心态不一。像王婶这样踏实肯干、真心想学技术的占一半;但也有那么两三户,抱着占便宜、搭便车的心思加入。比如村里的懒汉刘老歪,自家地都懒得精心伺候,加入小组后,每次集体学习倒是积极,但轮到需要出力气整理公共育苗地、或者分摊购买竹竿塑料布的费用时,就开始哭穷耍滑,要么“腰疼”,要么“家里揭不开锅”,只想等着分享别人的成果。
其次便是利益分配初现端倪。第一次集体育苗的菜苗长出后,分配就成了难题。苗有壮有弱,地有肥有瘠。大家都想要壮苗,都想种在离水源近的肥地。几户人家为了几畦苗的分配,私下里争得面红耳赤,话里话外都觉得自己吃了亏,跑到苏晚这里来诉苦抱怨,让她主持“公道”。
这天傍晚,互助小组的成员聚在苏晚家院子里开小会,原本是商量下一茬种什么菜,结果话题很快又歪到了抱怨和争执上。
刘老歪翘着二郎腿,叼着烟袋:“要我说,晚丫头,你们家大棚种得好,肥料肯定有秘方!都是互助小组的,不能藏私啊,拿出来大家共用呗!”他想的是不劳而获。
另一户姓李的媳妇立刻接话:“就是!还有那种瓜的诀窍,可不能只教给王婶她们几家关系好的!咱们是一个组的,得公平!”
王婶听不下去了,反驳道:“刘老歪你少胡说八道!晚丫头哪次藏私了?哪种菜什么时候下种、怎么施肥防病,不是说得清清楚楚?你自己不上心,肥料舍不得下,苗不肯问,怪谁?人家晚丫头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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