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梦。”
他踱步至殿外铜鹤滴漏旁。
那铜鹤口衔玉珠,承接屋檐雨水,滴滴答答落入下方铜盆,是宫中计时之器。
林川拔开酒壶塞子,轻轻一倾。
一缕淡金色的酒雾升腾而起,混入水汽,随风潜入静思殿窗隙。
那雾气极轻,极柔,如叹息般拂过烛火,竟不惊动一丝烟影。
殿内,萧乾笔尖一顿。
他本已双目赤红,指尖发颤,却仍死死攥着狼毫,一笔一划批阅着边关急报。
可就在这刹那,鼻尖忽嗅到一股奇异香气。
他眼皮猛地一沉。
脑袋一点,再点。
“不行......还有三十七本......明日早朝......”
他喃喃着,手指仍想抓笔,可身体却像被抽去了筋骨,缓缓伏倒在奏章堆上。
烛火摇曳,映出他紧锁的眉心,竟在梦中渐渐舒展。
林川靠在廊柱上,打了个哈欠:“梦开始了。”
梦中,无边稻田铺展至天际。
农夫们躺着插秧,牛躺在田埂上打盹,小孩牵着纸鸢奔跑,笑声如铃。
萧乾站在田埂上,一身明黄龙袍格格不入。
他低头看手,竟无玉笏,无朱笔。
一位老农走来,递上一碗粗茶,笑道:“陛下,活儿明天再干,今日天好,歇着。”
他本能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轻叹。
他接过茶,一饮而尽。
茶味粗涩,却甘甜入心。
他忽然笑了,笑出声来:“原来......不批奏折,也能安心?”
梦里,他睡得像个孩子。
殿外,林川望着那扇窗,窗上人影已伏案不动,呼吸绵长。
天道打呼兽满意地哼了一声:“愿力松动了......枷锁裂了一道缝。”
税务小蜜的数据浮现:‘勤毒浓度下降至89%,梦境重构成功,‘责任执念’首次被‘休憩正当性’覆盖’
林川拍拍手,转身就走。
“走了,小顺子,明儿再来听八卦。”
小顺子愣愣地看着他:“林爷......您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林川头也不回,懒洋洋道,“我又不是皇帝的奶妈。梦醒了是福是祸,看他自个儿悟性。”
夜风拂过,静思殿檐角铜铃轻响,仿佛也在打盹。
而殿内,萧乾的嘴角,竟在睡梦中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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