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蹲在静思殿外偏阁的门槛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眯眼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这皇帝,是打算用命写完天下?”林川啧了一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小顺子缩在墙角,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林爷......真不进去?皇上从昨夜梦醒后就没合眼,眼下整张脸都泛着青灰,太医偷偷说......怕是撑不过这个月。”
“我又不是阎王殿的勾魂判官,”林川翻了个白眼,“也不是解梦的江湖术士。他梦见自己变驴,那也是命该如此,日日拉磨,不梦驴梦啥?”
话音刚落,他腰间那枚由懒气凝成的玉佩猛地一震。
“呜!”一声低沉绵长的打呼声凭空响起,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
天道打呼兽的虚影从玉佩中探出脑袋,鼻翼剧烈翕张,两只灯笼般的眼珠死死盯着静思殿方向,喉咙里滚出闷雷似的低语:
“宿主......有味儿了......极致勤毒,千年一遇!那皇帝......他的愿力在燃烧,像一把绷到极致的弓,再紧一寸,魂飞魄散!”
林川挑了挑眉。
他原以为这趟进宫,不过是应付一场荒唐的“问梦”闹剧。
可眼下,系统的门神都动了真格,事情就不简单了。
税务小蜜的声音也在他识海中响起,清冷如泉:
“目标:萧乾。勤毒浓度98.7%,精神负荷超限,梦境已被‘责任枷锁’具象化,梦中身份为永不停歇的驮碑神兽,背负山岳,绕天八百圈,无休无止。”
“......怪不得梦见拉磨。”林川喃喃,“这哪是皇帝?这是被‘勤政’二字炼成的活尸。”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坏。
“坛仙,你说我不用见他,只要让他梦见‘不上班的可能’?”
坛仙的虚影浮现在半空,衣袂无风自动:
“天道厌极劳,悯倦者。你非治其身,而应渡其心。心若不解缚,千药难续命。”
林川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行啊,那我就给他来点‘梦中投毒’。”
他从洞府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壶“醉仙懒酒”。
“这酒,连金丹老怪喝一口都能睡三天。”林川嘿嘿一笑,“今儿,咱们不治病,不问梦,就让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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