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因此才亲自跑来礼部知会,企图说两句好话,以所谓有伤两国邦交把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梅呈安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最讨厌吃里扒外的人。
尤其讨厌吃自家饭,砸自家锅的人……
当然……
到底是大虞官员,梅呈安还是想给他个体面。
因此才会在看出对方心里有鬼,了然其收了好处之后,直接对他询问。
只要他能老老实实认错,自行上奏请罪,最多也就是个贬官。
可他偏偏咬牙硬撑有错不认,那梅呈安就只能帮他体面。
“不……不可……”
都判使慌了……他连忙站出来阻拦,因为他很清楚,一旦按照梅呈安所讲,他将会万劫不复。
“越国侯,那可是藩属之臣,我大虞天朝上国随意抓捕拷打……”
“藩属之臣罢了,别说拷打就算是杀了,那也是他的荣幸!”
梅呈安冷笑挑眉,目光直勾勾盯着对方,“倒是你……你在慌什么?”
“卑职……卑职没慌……”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老老实实说清楚,自行上书请罪,最多也就是上交赃款,被贬官出京,真要是被查出来,下场你应该清楚的……”
梅呈安把话说的明明白白。
对方也明显有所犹豫,可最后还是咬牙,道:“卑职向来刚正不阿……”
“去通知章惇!”
梅呈安果断下令,横了一眼雒阳都判使,来到堂衙府案前,拿起了都判司转交卷宗开始查看。
上面记录着具体情况。
闹事藩属的王室子弟来自于倭国。
对方同几名倭国臣子,都是在臣服于大虞,接受大虞册封为藩属以后,被委派过来学习的。
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国子监进学。
闹事被抓源于他们想要买下一处爆竹坊,爆竹坊老板不卖。
他们就企图以威逼利诱逼迫老板就范,甚至因此而绑架了老板的儿子。
爆竹坊老板无奈跑去雒阳府告状,在雒阳府都判司前敲了鸣冤鼓,因此都判司介入抓人。
看完了整个经过以后,梅呈安顿时脸色阴沉,猛的抬头看向了那位都判使。
他敏锐从中察觉到了重点……
爆竹坊……都判使咬牙死不承认……
这很明显就不是简单的闹事儿问题,而是其背后掺杂着更大的问题。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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