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手拿把掐。
没一会儿几个小窝子就打的痛不欲生,可实际上只是外伤,性命无忧。
“说说吧……你们还贿赂多了谁?”
梅呈安扫视死狗一样的几人,开口询问:“说说吧……你们除了威逼残害大虞子民,偷学先进战争技术,狼子野心意图替天朝不轨以外,还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比如除了雒阳都判使以外,你们还给谁送了银子?”
“你们倭国在雒阳有多少暗探?”
“除了偷学技艺以外,还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咱们慢慢来,一个一个说……”
他抬手随手指了一名小窝子,“你先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等忠心于天朝,仰慕于天朝,你们……”
“行了!一听就没说话是,拉下去继续廷丈!再打二十……”
梅呈安一摆手,对差役下令。
差役领命上前,用布条绑住对方嘴,拖垃圾一样把人拖出堂衙。
“来……你来说点实话……”
“我们是无辜……”
“拉下去!上夹板!”
梅呈安一摆手,把目光投向下一个。
而小窝子们也终于明白过来,梅呈安根本就不受道德绑架,用天朝上国,礼仪之邦,破坏外邦邦交,这些根本就限制不住他。
他摆明了就是对他们有罪设定,且要挖出他们的所有隐秘。
根本就不给辩解,更不给反驳的机会。
“我是倭国王室子弟,倭王弟弟……我要见大虞大皇帝……”
“拉下去!”
差役不废话,当即上前。
对方开始挣扎反抗,被差役毫不客气按在地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呵斥从堂衙门口传来。
“住手……把人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