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劲来,看向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解气了吧,解气了就和我进去,”他拉着我的手强迫我跟他进了桠溪城主府。
府内果真气派凛然,虽无锦绣雕甍,但亦古朴大意,很是符合他这个爱武的武痴,院中全用大理石和西厢玉搭建,青阶白玉铺满整个院子,几根柱子高大威猛,一对狼头悬于上方,更显威仪。
“我这府中景色怎么样,你看那里,就是我经常练武的地方,”他指着一处空白空地,只几根链子和几根柱子悬在那里,连一颗树都没有,就这中午的太阳头,估计能把人热个半死,我寻觅别处,东边竟还有一座水池,花花草草的倒也有些。
“这样吧,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晖,白玉光泽的意思,你呢?”
我随意作答:“若倾,蓝若倾,蓝天倾覆的意思。”
“什么蓝天倾覆,”他拉着我转了一圈,“应该是兰花亸临,心嘱卿卿。”
我懒得与他计较,正好向天边看去,一只大鸟从天而过,嘶咛声斥耳,它奋力的展开双翅,在云彩上划下一道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