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家分店门口泼粪堵门的时候、夜沧澜让人往楼和应茶里下慢性毒的时候、在玉虚圣殿把伪透玉镜架起来差点让所有人葬身废墟的时候——这些账,总要有人来讨。不是讨公道,是讨一个“你再也不敢”的承诺。玉石界有句老话:一刀穷,一刀富。意思是解石的时候,一刀下去可能是穷途末路,也可能荣华富贵。但还有下一句,老玉商们不常说——一刀生,一刀死。
今晚,就是那一刀。
楼望和加速了。他的左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扑鬼玉匠。这一步跨得极快,两个傀儡同时拦在他面前。他在半空中忽然拧腰——不是朝鬼玉匠,是朝右侧那只傀儡。声东击西,赌徒最基础的把戏。但越基础的把戏,往往越管用。
解玉刀刺入右侧傀儡胸口正中的核心邪玉。刀身与邪玉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邪玉碎了,但楼望和的刀也断了——解玉刀刀身细薄,连破两个傀儡的邪玉核心之后终于承受不住,在刀柄处崩成两截。碎片飞溅,在他脸上划出两道血痕。
最后一只傀儡扑上来了。大块头,九尺高,剩下那只左手握成磨盘大的拳头砸向楼望和后背。他没躲,因为他正对着鬼玉匠。一个赌徒,在牌桌上从来不会把后背留给对手。刀断了,他还有手。
他一把扣住鬼玉匠的右腕——那只纹满黑色符文的手。鬼玉匠瞳孔猛缩,想挣脱,但楼望和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死死卡住他的脉门。
“你炼邪玉的时候,”楼望和离他极近,声音很轻,“有没有想过有一天,邪玉会反噬?”
鬼玉匠没答。他右臂上的符文忽然发出刺目的黑光——他竟然在自己手臂上刻了邪玉阵。黑色光芒如同活物,沿着楼望和的手指往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瞬间变青。
楼望和没有松手。他体内的破虚玉瞳之力顺着同一条经脉往下走,与邪玉阵的黑光正面撞在一起。两股力量在他手指上角力,每一根指节都像被火烧。但他还是没有松手。
“清鸢。”他又喊了一声。
沈清鸢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三玉共鸣的牵引之下,三个人的感知是相通的——他能看见什么,她也能感觉到什么。她将弥勒玉佛贴在秦九真的掌心,秦九真虽然站不起来,但他体内的玉修根基还在,那一份对玉石的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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