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胭脂雨。花瓣落在他肩头、膝上、掌心里那块玉髓上。
秦九真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把烟杆往腰间一插站起来。
“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犟。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被你们折腾散架。”
楼望和把掌心里的玉髓攥得死紧,仰面迎着满天飞舞的花瓣,忽然嘿嘿一乐。
“石头磨人,”他说,“人也磨石。磨来磨去,谁磨谁还不一定呢。”
(第046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