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共鸣桥’——一人为主导,另外两人为护法。”
“主导要承受玉能的强烈反冲。”秦九真扫了一眼残玉上的篆文,语气笃定得像在看矿脉走势,“一旦启动,主导者的经脉会被三股能量同时拉扯。撑住了,三者同归;撑不住,经脉尽断。楼小子,你眼睛还没好,不能……”
“我来。”
这两个字不是楼望和说的。
是沈清鸢。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粥已经熬好了。她把玉简重新包好放在石头上,然后从手腕上取下那只仙姑玉镯——镯子上的护玉之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荧光。她将玉镯翻转过来,内圈有一行极小的刻字。在滇西山谷的这些天没人见她取下过镯子看这行字,但此刻她的拇指刚好停在刻痕之上。
“我们沈家祖传的玉镯镯心就是一枚上等玉髓所制。历代掌镯人第一次戴它的时候都要在镯心滴一滴自己的血,为的不是认主,是立誓——‘此身此玉,不独生亦不独行。’”她把玉镯重新戴好,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但目光里的东西像野杜鹃开满山脊一样毫无保留,“秦大哥,帮我护法。你负责控制外部干扰。等三玉共鸣启动之后,把你的火玉髓引我的仙姑玉镯——火玉髓是高温玉髓,能替镯子分担最外层能量冲击带来的高温,这样我能扛得更久。”
秦九真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看了一眼楼望和,楼望和正把攥着玉髓的拳头收进袖子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清鸢,”楼望和开口了,“你的玉佛还没有完全恢复。万一——”
“没有万一。”沈清鸢站起身,把她父亲留下的弥勒玉佛取出来放在晨光下,玉佛眉心的秘纹在日出时分闪了一下,像一滴凝固的金色眼泪,“你的眼睛是为了大家瞎的。我不能让你一直瞎着。”
她转身朝屋里走去准备阵法,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雾已经散尽了,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分明——还是那个在缅北公盘上不肯正眼看他的冷面姑娘,眼睛里的东西却已经不一样了。
“况且,”她说,“你不是说了吗,要去看野杜鹃。”
楼望和坐在石头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山谷里忽然起了风,漫山遍野的野杜鹃被风一吹花瓣纷飞,像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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