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说啊。松花太散,蟒带不显,皮壳也粗。你想怎么切?”
“擦窗。”楼望和说,“从侧面七分处,擦一个两指宽的窗口。”
机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通常来说,这种表现差的料子要么直接一刀切,要么就放弃,很少有人会选择费时费力的擦窗。但他也没多问,顾客就是上帝。
他将原石固定在解石机上,打开冷却水,拿起角磨机开始小心地打磨石皮。
刺耳的摩擦声中,石粉混着冷却水四处飞溅。周围渐渐聚拢过来几个看热闹的人,其中就有上午嘲笑楼望和买“废料”的那几个玉商。
“哟,这不是楼大少爷吗?怎么,还不死心呢?”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阴阳怪气地说,“这种路边摊的货色也值得擦窗?要我说,直接一刀切了干脆,反正都是垮。”
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话语中满是讥讽。
楼望和没理会他们,目光紧紧盯着角磨机下的石皮。在透玉瞳的视野中,他能清晰地看到打磨头距离内部的翠色越来越近——三毫米、两毫米、一毫米……
“停!”
他突然出声。
机主下意识停手,关掉了角磨机。待冷却水冲走石粉,露出打磨处的真容时,周围瞬间安静了。
窗口处,一片浓艳欲滴的翠色映入眼帘。
那绿,绿得仿佛要沁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种水至少是冰种,质地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结构,透明度极高,像是被冰冻住的春水。
“这……这是……”秃顶男人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机主也愣住了,他解石三十年,见过的好料不少,但这种从垃圾表皮里开出顶级翠色的情况,还是头一回见。他颤抖着手拿起强光手电,打在窗口上。
光柱穿透玉肉,内部翠色均匀,没有任何杂质和裂纹。更神奇的是,那团翠色并非静止不动,在手电光的照射下,竟隐隐有流动之感,仿佛活物。
“阳绿冰种,还是活翠!”有人失声惊呼。
活翠,是玉石行里的一个特殊说法,指的是那些翠色灵动、仿佛有生命力的翡翠。这种料子极其罕见,通常只出现在最顶级的矿脉深处,且必须是天然形成未经人为干扰。一块活翠的价值,至少是同品质普通翠料的五倍以上。
“小、小伙子,还继续解吗?”机主的声音有些发干。
楼望和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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