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却咬着嘴唇,生生没有让它落下来。
她那张憔悴的脸上已经没有半分血色,嘴唇翕动了几次,喉咙里却涌不出一个字来,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怀黎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疲倦,却依旧平静如石:
“这件事,龙伯族不方便管。”
白浅浅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抽去了最后一根脊梁骨。
她低下头,将兜帽重新拉起,遮住了那张憔悴的脸,只能听见她从斗篷下传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女子……叨扰了。”
她朝怀黎深施一礼,转身朝祖祠外走去。
身后,怀黎忽然又开口了,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谁交代:“阿念,陆先生还在碑林吗?照常送饭,不要耽搁。”
阿念先是一喜,继而有些担忧,轻声说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