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凝夜不知道。
他能确定的是，眼前的青铜球如他之前猜测，的确是巫罗族之物，跟八鸟金环一样，用于上古祭祀，因少阳岛沉没、时空边界打开而流落。
而且，流落到了师母所在的时空。
但是……
他想到了那日沈半见摆在桌上的三块糕点。
碧落国所在的时空，师母曾经生活的时空，以及这个秘境。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时空。
师父说得没错，这里有时空撕裂时产生的边界，确实是抵达师母那个时空的一个途径——可也只是一个可能。
如何保证从这里离开，一定能到那个时空？
在完整找到时空穿越的办法时，无法保证。
至少，他们和师父进入的是秘境；鲛族之人离开后，抵达的都是碧落国。
没有人触及师母来的那个时空。
但这些话，夏侯凝夜无法对姬岐山说。
他能理解师父的坚持。因为前世的他，在失去沈半见后，是靠重生的执念才能走下去。
执念，是人活下去的意义。
所以，当同样想到这些的姬少艾，准备开口打破姬岐山的执念时，他制止了：“师父，集齐八份女娲族落密卷，兴许就能找到时空穿越的办法。”
“其中，巫罗族的偃术卷，应该就在少阳岛的祭坛那边，快马加鞭，两三个时辰便能到，我们现在便赶过去吧。”
姬岐山从回忆里抽离，一怔：“这里没有马。”
姬少艾试探着问：“牛车呢？”
“牛、马、驴这些都没有。”
“那有什么？”
姬岐山想了下：“有驯化的野猪。”
姬少艾：“……”骑猪吗？不，他不想。
“难不成走过去啊？”姬少艾有点崩溃。
夏侯凝夜指着河：“应该有船或者竹筏吧？要是都没有，那就现扎竹筏。”
他想着此地的地图，“水路通到少阳城遗址，入城再用轻功，三个时辰大抵也够了。”
姬岐山瞧瞧自家儿子，再瞧瞧夏侯凝夜，心中感慨一句：高下立见啊。
“我先前去过一趟少阳城遗址，走的就是水路。不过那艘船很久没用了，要补一补。”
姬少艾立刻起身：“那还等什么？修船去！”
风风火火的，都没给姬岐山开口的机会。
补船这事，对于擅机关术的姬少艾来说，是简单得不能再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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