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岐山的惊愕并不比姬少艾少一分。
“应该就是吧……”
但回过神来，相比被打开的青铜石，他更担心的是夏侯凝夜：“他真的没事吗？”
姬少艾摇摇头：“大抵有些事，但他的伤只能他自己治。”
姬岐山沉默了一会：“像他这样的男子，半见跟着他会不会很辛苦？”
姬少艾笑了下：“何止辛苦，简直殚精极虑、呕心沥血！如今的沈半见，哪里还有岐黄谷懒散的咸鱼样子？但——”
他微微抬起下巴，“我为她是我师妹而骄傲。若非她，若非夏侯凝夜，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您。”
姬岐山很是意外：“我从未听你如此评价过人。”
“那你现在听到了。”姬少艾看了他一眼，“他们可比你这个不靠谱的爹靠谱多了。”
姬岐山轻咳一声，没话找话：“他对半见很好吧？”
姬少艾觑他一眼：“何止好？简直惯得她无法无天！你这个师父跟他一比可差得远了，你能丢下半见不管，他可不会。”
姬岐山：“……”老子不想说话了！
两父子就瞪着桌上的青铜球。
幸亏夏侯凝夜没多久便回来了。
虽说他眼里的赤色已消去大半，但姬少艾还是递出回春丸：“要不吃一颗？”
夏侯凝夜摆手：“压下去就好了，不必浪费药。”
姬少艾本想说“这种神之力能不用就不用，太伤身”，但转念一想，夏侯凝夜哪次用不是到了非用不可的时候？
遂不提了。
夏侯凝夜拿起青铜球又看了会，问姬岐山：“师母有提过，这个球从何而来吗？”
姬岐山：“你既唤我一声‘师父’，唤我夫人‘师母’，便不是外人，这些事同你说也无妨。”
“你师母叫阮珂，来自另一个时空。她的母亲是考古学家，在探古蜀国遗址时，染了一种怪病。阮珂从母亲的笔记里，得知很多秘事，也找到了治病的办法。”
“她去了古蜀国遗址，又顺着那条线抵达海外，在归墟之境找到了一些东西，有偃甲术，也有这个青铜球，然后，她便来到了夕照。”
姬岐山叹息一声，“这些年，她心里一直记挂她母亲。她说，按照她那个世界的医术水平，若无意外，她母亲能活二十余年。不管最终有没有被治愈，她想见一见母亲，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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