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了何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思念最深的时候,他恨不得跟过去,便是看一眼余白也是好的。
在望眼欲穿的等待里,余白终于回来了。
胡淼淼鞍前马后,嘘寒问暖,一双眼睛更是黏在余白身上,移都移不开。
余白觉得他很奇怪,问他怎么回事。
胡淼淼努力地装着云淡风轻:“也没什么,就是喜欢上你了,想待你更好一些。”
“撕拉——”
余白惊得不禁后退两步,被门勾住的衣袍撕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