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面色一沉:“不全是。她冒犯了你,也冒犯了我,这也是事实。”
沈半见又低头啄了他一下:“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气不气。”
夏侯凝夜面色瞬间阴转晴,轻笑道:“你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
沈半见:“师母挂口头的呀。别打岔,你这么一怒,那胡大人岂不是很惨?”
夏侯凝夜正色:“他惨什么?他的母亲做出如此无理的举动,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的婚事都弄得一团糟,更是无能。”
“我也想看看,他如何解决洛家和胡家之事。若是不能,他也不必回偃京了,往后朝堂上的风雨他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