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见觉得此刻的她，需要静一静。
她也深深理解了师母的话：男人至死是少年，全靠女人撑大局。
她要有大局观。
“行，你找合适的人，帮我打理江南这边的生意。”
沈半见眼里是不能讨论的底线，“你不许无缘无故动霓裳，也不能随随便便查抄她的生意。她一个女子，在风月场里闯出这些不容易，要是因为我而一无所有，我会内疚死。”
夏侯凝夜一口应下：“好。”
本来就是话赶话随口一说，他要的是沈半见端正态度。
更何况，孟广全说的那些他记着，厌恶归厌恶，霓裳既然有功就得赏。
沈半见倒是有些意外，他不傲娇，不无理取闹，不使性子，突然这么爽快？
她盯着他的脸，忽然问：“你能放过霓裳，为何对洛氏一点情面都不留？”
夏侯凝夜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给她留情面？”
沈半见摇头：“不对劲。今日的事，还远不到要查抄洛、胡两家生意的地步；再者，江南首富，生意盘根错节，江南官员又不是你的人，你让郑大人去处理此事，岂不是为难他？”
“还有一点，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胡淼淼？我不信。”
“所以，你究竟要做什么？”
夏侯凝夜又躺了下来，唇角弯弯：“你再哄哄我，我就告诉你。”
沈半见干笑两声，原话奉还：“大白天的，别做梦。”
又道，“我猜猜，渌波说，高振江养兵的钱大都来自江南首富洛家，昨晚原本是鸿门宴，高振江却收了手，所以——”
“你查抄洛、胡两家，一是断了高振江的供给，二是逼他出手，你顺便收拾了江南这个摊子？”
夏侯凝夜轻叹一声，语气哀怨：“你这么料事如神，以后我是不是没有机会被哄了？”
沈半见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师母的名言，低下头，啄了啄他的唇。
大手当即扣住了她后脑勺，试图继续深入，却被沈半见拨开：“来，说说你的具体计划。”
夏侯凝夜有些遗憾，却也见好就收：“东南军主将孟广全已带精兵抵达。如果昨日高振江暗杀郑渔，那就落实了反叛的罪名，我可以直接动手。但高振江按兵不动，我便只能找借口让他动。”
沈半见：“所以洛氏刚好成了你的借口？”
夏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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