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壮,一脱衣服难免也是银样蜡枪头,都得吃药。”
沈半见奇道:“这么夸张?”
“能进我手下十五家青楼的男人,非富即贵。年轻的,酒囊饭袋,年长的,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吃药,只能摸摸姑娘身子过过手瘾。”
霓裳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道,“那些个老字号,卖得最好的都是壮阳药。‘燕记’解酒药只能炒到十金,好的壮阳药一百金都不止!”
沈半见涨见识了:“这么挣钱?”
霓裳被她的表情逗乐了:“一瞧你便是良家妇人,什么最挣钱?歪门邪道!这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还算不上歪门邪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