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又道:“我要这药,一来是挣钱,二来也是为了铺路。”
“男人嘛,说复杂也简单,你要让他觉得无所不能,你便是他的伯乐与知己,能跟你掏心掏肺。”
沈半见点头:“我回去试试看。”
霓裳与沈半见熟络了,说话便没了顾忌,打趣道:“你就拿你夫君试,左右这种事,男人持久,愉悦的也是女人身心。”
沈半见干笑着没接这话,心里却想,要让夏侯凝夜服这药,她得累死。
霓裳倒也没继续,见日头西斜,便让翠翠准备晚饭,又对沈半见道:“画舫里还有几坛梨花酿,不比‘得月楼’的酒差,晚上咱们喝这个。”
沈半见说:“伸手。”
“做什么?”霓裳嘴里问着,手却还是伸了过去。
沈半见把完脉,又仔细瞧了瞧她的脸,问了她几个问题,神情严肃:“你再这样喝下去,也迟早被酒掏空了身子。我开个药方和药膳,你照着吃,酒能不碰就不碰。”
霓裳笑嘻嘻的,倒是毫不在意:“今朝有酒今朝醉,先把梨花酿喝了再说!”
靠过去贴了贴沈半见的身子,“能跟这么好看的美人喝酒的机会,着实不多。”
沈半见无语地笑:“成成成,中午都喝了,也不差晚上这一顿。”
霓裳一把抱住她,媚眼如丝,黏糊糊地说:“半见真好。”
沈半见鸡皮疙瘩都起来:“我不弯。”
霓裳咯咯娇笑,在她耳边吹气如兰:“可我想把你掰弯怎么办?”
司喜在舱外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老天爷啊,皇上这是要被绿了吗?
夫人,你快推开花魁啊!
最后,是睡醒的柔蓝拯救了皇上头顶的绿。
小丫头跟只老鼠似的,钻到沈半见和霓裳的中间:“我也要玩抱抱和贴贴!”
才终于从霓裳的魔爪里救出沈半见。
落日西沉,冶春湖一半瑟瑟一半血红,清丽的江南景有了瑰艳之色。
沈半见和霓裳几人坐在船头,在夕阳下吃晚饭。
霓裳把三坛梨花酿都开了:“既然要戒酒,今晚便不醉不归!”
沈半见不是酒鬼,可梨花酿香气沁人,她胃里的酒虫就被勾了起来。
再加上今日心情着实好,便欣然应约。
一杯又一杯的酒水入腹,沈半见只觉浑身的血都跟着一起滚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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